温平笙脸红笑笑,没有说话。
将他剪的鸳鸯鸟收好,便拉着他要离开房间。
翊笙反手将她压在墙上,居高临下望着她,“平笙,难道不是很期待和我结婚吗?”
“???我期待啊。”温平笙微怔一下,眨了眨眼睛回答道。
“可是的表现,看起来似乎并不是很期待和向往。”
“……我矜持,只是没有将那种迫不及待的心情表现出来而已。”温平笙沉思了一下,又补充解释,“其实我很期待啊,但我又不是每分每秒都想着我们婚礼的事,通常我晚上安静地躺在床上时,憧憬我们婚礼的念头会比较强烈。”
她觉得他不会跑了,是她的人了,可能表现就比较沉稳,不会患得患失。
“刚才的反应很冷淡,该罚。”
翊笙说罢,低头,封住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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