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笙又说,“昨晚我跟繁歌在讲电话,讲得有些久,以致打了几次电话给我,都没能打通,惹生气了,我向道歉。”

        见他误解了自己生气的原因,温平笙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话说清楚。

        “翊笙,我并不是因为没接到我的电话而生气,我介意的是讲电话的对象是繁歌。不,准确一点来说,应该是我不介意跟繁歌讲电话,我是介意每回跟繁歌讲电话的时候,都要回避着我……”

        “平笙,我对繁歌没有男女之情。”翊笙语气严肃地澄清。

        “先听我说完。”温平笙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臆间的难受感,“就算跟对繁歌没有男女之情,只是好朋友的关系。但是,每次讲电话,都避着我,给我感觉就像……就像那种别的男人外遇了,然后每次小三儿打电话来,男人都跟正宫说是公司的同事、上司打来的电话,然后回避着正宫去接电话。”

        就算翊笙不会喜欢繁歌,但是她觉得繁歌可能是喜欢翊笙的。

        不然繁歌不会明知翊笙有未婚妻了,还不避嫌,隔三差五地给翊笙打电话,大部分是挑在晚上打来的。

        这种事,换做任何一个女生,都会介意的吧。

        “翊笙换位想一下,如果……我是说如果,季谨经常给我打电话,然后我一看到季谨的来电,就躲去书房讲电话,讲完了,来问我季谨说什么了?我就是不告诉,会怎么想的?说对繁歌没有男女之情,可是的行为却让我很没有安感,很难受,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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