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红灯,翊笙找了个地方靠边停车。
他说,“我没有,是自己提的。”
其实他是怕连累到她。
有二爷跟安安差点儿生离死别的例子在前,他无法确定自己能否护她周。
毕竟敌在暗,他们在明,暗箭难防。
而且他对城府莫测的山恩·劳兰逊不怎么了解。
“我以前提了那么多次,也没见答应;们男人就是喜新厌旧的大猪蹄子,想分手了,就冷暴力逼对方受不了而先开口,要么就是等这对方说错话,然后立刻答应分手。”温平笙抹了把眼泪,推开车门就要下车。
跟他待在同一个空间里,让她感觉心里难受极了。
从小到大,她都没有这么难受过。
“平笙,去哪里?”翊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紧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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