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对煤煤做了什么惨绝人寰,令人发指的事,它把给挠了?”准备出门时,温平笙问他。
“只是想让它在我腿上睡觉而已。”温逸舟说到这个,就一副煤煤不识好歹的语气,“要知道,我这双腿,不知有多少人想枕,我让这小混蛋躺上面睡觉,是它三生修来的福气。”
对于他极度自的话,温平笙懒得吐槽了,“只是让它在腿上睡觉而已?没对它做什么事?”
“小笙!”温逸舟一脸因不被信任而悲愤的语气,“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那么禽兽的人吗?会对一只猫下手?”
他的脑回路让温平笙给跪了。
她说,“……我的意思是,没打它?”
“怎么可能?就算它挠了我,我也没有想过要打它。”温逸舟的语气非常坚定诚恳,想了想,他又说了句,“我只是强行把它按在我腿上,然后它不肯,叫了几声就挠我了而已。”
温平笙沉默了片刻。
她就说嘛,她家煤煤那么温顺乖巧,怎么可能主动攻击人。
“煤煤怎么挠不死。”她极度无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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