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菜的手有点儿抖。
足以看出他的内心并不像表面那么淡定的。
“翊笙,怎么知道快两个月了?”安小兔开心得快笑傻了,把三指放在自己的手腕上。
根本摸不到脉搏跳动,更别说怎么摸怀孕快两个月的脉象了。
翊笙看向她,淡淡地笑着,问,“安安确定要跟我讨论这么深奥的学术问题?”
“不不,不用了。”安小兔连忙拒绝。
以前翊笙也跟她讨论过医术方面比较深奥的知识,简直比上数学课还要枯燥,听得她只想睡觉。
随即,她又问,“我怎么摸不到脉象?”
她觉得她家翊笙特别厉害,特别神奇,人体的很多问题,他摸一下就知道个大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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