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还不可以,会同意吗?”她笑着反问他。
“春宵一刻值千金,不睡觉也得睡了;有什么事,都等明天再说。”他说话间,就将她放到床-上了。
“那还问我可以睡觉没……”她话没说完,就感觉浑身一震颤栗,“!”
这个男人隔着浴袍咬她。
“我怎么了,嗯?”
他带着些许笑意的嗓音低沉,邪魅磁性,大掌往下移。
感觉到他的大掌在探索、试探,萧雅白的呼吸很快就乱了,身体的温度也迅速上升,几乎要沉沦在他的股掌之中。
在她的情绪快要顶点、几乎要爆发的时候,他却突然收了手。
萧雅白差点儿因为巨大的落差而叫出声,咬着牙,嗓音颤抖而带着一丝得不到满足的哭腔,“唐墨擎夜!再折磨我,今晚就给我睡地板……”
“今晚,要睡地板也是我们一起睡……不对,是一起‘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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