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

        唐墨擎夜把她送回家时,把她压在墙上狂吻了一顿。

        然后像往常一样,关键时刻被萧雅白阻止了。

        “雅白,憋久了,会坏了的。”唐墨擎夜有些幽怨地对被壁咚的她说。

        这几年他都没碰过任何女人,现在她就在他眼前,他想她想得身体发疼,她却只是让他在那啥的边缘试探,不许他越界。

        “我房间有剪刀,如果坏了,我帮剪刀。”萧雅白脸上红潮未褪去,咬着牙,朝他那里比了个剪刀咔嚓的动作。

        唐墨擎夜看得胯下一疼,心思歇了几分。

        “这可关系到以后的‘幸福’,真下得了手剪了?”他低头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可以滚出去了。”萧雅白红着脸推开他。

        这个可恶的男人,一言不合就开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