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眼一看,看到自己的无名指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钻戒。
戒指款式低调奢华,设计独特而大气,钻石切割得非常完美漂亮,一看就知道这枚戒指价格不菲。
“唐墨擎夜,干嘛把戒指戴在我手上?”她将手中的羊排放下,那餐纸擦了擦手上的油,伸手想将戒指摘下。
肯定是他刚才说她手上似乎少了什么东西的时候,趁她吃着饭不注意,偷偷带上的。
戒指的尺寸和她的手指完美贴合,可以滑动,但由于指关节之间的骨头凸起,无论她怎么脱,都没办法将戒指脱下来。
“摘下来干嘛?这戒指是我挑了很久设计图,才挑选出来的。”唐墨擎夜拿过她啃过一口的羊排,吃了起来。
这几天她都不让他吻她,只能啃一下她吃过的羊排,就当是间接接吻,自我安慰一下郁闷的心灵了。
萧雅白气得牙痒痒的,她从另一块羊排上沾了些油,涂在手指上,当作润滑,可即使如此,戒指却像在她的手指上生了根似的,弄得手指红了,还是拔不下来。
“唐墨擎夜立刻给我把戒指摘下来,立刻!”萧雅白把手伸到他面前,语气强势,不容置喙地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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