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该急疯了吧。
还有雅白,是否平安了。
想到这些问题,安小兔一刻也躺不住,再次挣扎着要起身。
老婆子见她起身艰难,便上前扶她一把,好让她能坐起来。
安小兔想问眼前这位老人自己昏迷多久了,这里是哪里,有没有电话之类的,可是由于无法发声,什么都问不了。
这让她恐慌了一会儿,但后来又猜测无法发声可能是当时船上火太大,暂时被烟熏坏嗓子了。
她清楚自己的身体很虚弱,连独立坐着都很费力,身上没有钱也没有通讯工具,更别说要回C市或者北斯城了。
她抬手拉了拉老婆子的衣服,做握笔写字的动作,想问她有没有笔和纸。
老婆子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她想干嘛,心想:这姑娘原来是哑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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