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病房,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人儿缓缓睁开眼睛,他低声问道,“怎么了?身体很难受吗?”

        “我有事要跟说咳咳……”她把手伸出被子外,紧紧抓着他的大掌。

        唐聿城起身去倒了杯温水喂她喝下后,才道,“什么话?”

        在来的路上她就说有事要跟自己说,不过当时看她太难受,就阻止了她开口。

        “还在因为昨天的事生我气吗?”她忐忑紧张地问。

        母亲说正是因为在乎,才会生气;若不在乎,谁会给自己找气受?又不是吃饱了撑着。

        “不生气了。”他答道。

        得知她一个人深夜跑回唐家,他当时吓得快魂飞魄散了,哪还有心思生她的气。

        “我可以告诉昨天娉婷老师来找我的事,以后不许再生我的气了。”她喝了一口温水润喉,便有些急切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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