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她一说话就咳嗽,便阻止她继续开口,“别说话。”

        “不行,是很重要……咳咳很重要的事。”她无力地靠着座位,半眯着眼望着他。

        “我现在不想听,别说话。”唐聿城冷冷拒绝道。

        坐回驾驶座,边开着车,尽量保持车子平稳,时不时分神看她一眼,听她说话就咳嗽,恨不得拿个封口胶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生病的人情绪特别敏感,特别脆弱,安小兔见他不愿听自己说话,缓缓垂下眼眸,用力咬着唇瓣。

        果然,他还在为昨天中午的事生气。

        稍稍侧过身子,侧背对着他沉默不语。

        四十分钟后,到达医院。

        安小兔径自推开车门,忍着身体的难受感,脚步虚浮走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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