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有个朋友别有用心硬塞了件礼物给我,但是这礼物我根本不想要;后来那朋友的亲人找我要回那份礼物,我就把礼物还给他亲人了。”

        “既然不想要这份礼物,即使对方硬塞,也应该坚决拒绝掉;这边接了对方的礼物,即使转身把礼物还给他亲人了,还是欠了那个人一份人情,既然对方是别有用心,那总有一天要用等价的东西回给对方的,有想过这个后果吗?”安母语气变得严肃,条理清晰分析道。

        她确实没到那么久远,安小兔默了。

        那时她还并不知道自己是安老的孙女,而安娉婷告诉她,如果安老先生若找她说股份的事,直接答应就可以了。

        可是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是有附加条件的。

        回安家。

        和唐聿城离婚。

        她爸妈说了,不会回安家的;而她更不可能跟唐聿城离婚。

        “这件事,自己再想想,想想聿城值不值得让违背诺言。小兔,还年轻,对于婚姻可能什么都不懂;夫妻之间最基本的是信任,而最忌讳存在猜疑,一旦任何一方心底对对方有了猜疑,就像一面镜子出现了裂缝,这条裂缝会随着时间变得越来越大,最终一分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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