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媛心头苦涩,面上倒没变现出,“你能让一个丫鬟爬上你的床,本宫为何要耐得住寂寞?”
“我没……”那日压根不是那么回事。廉冠张嘴想解释,却又觉得没什么好解释,毕竟她已经怀上了别人的孩子。
五年时间,他不是瞎子,知道她对自己的关心,一年四季的衣物都提前缝制,天热准备凉水,天冷准备热水,回来永远有一口热饭。
近来,他想了许多,打算跟她培养培养感情。谁知,他话都没说出口,梁媛便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廉冠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放得平常,“把孩子堕了,我可以当无事发生。”
“堕了?”梁媛喃喃地念着这两字,面上温柔悉数褪去,抬头道:“听说辛玛族人来犯,你身为我们天巽国的大将军,为何不出征?打算做窝囊废?”
这孩子是无中生有,可堕胎会伤身子,他怎么能说出口。
他终归还是喜欢五妹。
廉冠直直盯着梁媛,沉默半晌,他开口,“如你所愿。明日我进宫同皇上请命出征。”说罢,他转身离去。走出门槛时,伟岸的身躯忽地停住,“倘若我战死,你带着孩子改嫁那个男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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