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轻鸢的性子是主动,但她的主动中总带着一点好奇,而眼前这个,她的主动带着目的性,过于直白。
想通这一点,犹如被人迎头浇了一盆冷水,风羿直起身,盘腿而坐,闭眼调整呼吸。
“风羿?”梁轻鸢眨了眨迷蒙的眼起身,也不管自己的衣裳是不是乱了。她在他身边坐下,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话,“为何不继续,本宫想你继续。”
“你是不是听不见本宫的话?”
“再不说话,本宫便将你送去慎刑司,让你做太监。”
……
她说任她说,风羿全当耳旁风,只管自己运功。不一会儿,他额际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稍稍缓解了体内的热流。
半个时辰过去,等他睁眼时,梁轻鸢不见了,原先那间屋子也不见了,面前什么都没有,是个空荡的楼层。
风羿握紧手中的长剑,心道,方才的一切竟都是幻觉,而他幻觉里的人是梁轻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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