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羿情不自禁地弯起嘴角,不知不觉中加快了脚步。

        待他走到一半时,身后传来一句冷冰冰的话,细听之下有股提醒之意,“你只是个奴才,千万别忘记自己的身份。”

        他们做暗卫的,永远不得对主子动心,动心便意味着死。

        风羿继续往前走,下意识在心里问自己,动心是什么?喜欢?

        他喜欢梁轻鸢么?

        一夜未眠,梁轻鸢早早来了暗卫的住处。

        还没等她走到大门口,风羿就出来了,他穿着平日里常穿的黑色暗卫服,戴着面具,袖子被护腕牢牢包裹住,腰间缠了根普普通通的腰带,没用她送的那条。

        梁轻鸢瞧得不舒服,上前几步怒道:“为何不用我送你的腰带,拿不出手么?”她颦起眉心,透着几分小孩子的嗔怨不满,煞是可爱。

        这话问得正中靶心,风羿心头泛起喜悦,面上却是淡淡,“考核过程激烈,卑职怕到时弄破它。”

        “哼。这还差不多。”他一解释,梁轻鸢的语气随即转为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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