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敢娶别的女人,她情愿他去当太监。

        闻言,风羿嘴角一抽。谁要当太监。她又开始捉弄他了。“卑职一直都是公主的人。”

        “算你识相。”梁轻鸢舒坦了,“咯咯”笑开,俏得流光生辉。她看向自己的脚,白嫩光滑,而风羿穿了一身黑衣,黑与白的对比尤为惹眼。

        寝殿可大,一盏灯太少,从而显得光线太暗。她踩着他的衣衫,瞧着瞧着,面上忽地一热,又固执地停留着。

        “公主。”

        “嗯?”

        这场面,两人目光一接,心境都开始微妙起来。

        风羿心思几转,吃不准梁轻鸢究竟想做什么,于是开口试探道:“夜深,公主该歇息了。”

        “我想睡就睡,不想睡就不睡,轮得到你来管我。”怕外头有人听着,梁轻鸢尽量压低声。她不喜欢别人教她做事,谁都不喜欢。而且,他的话听在她耳朵里不是个滋味,怎么听都是拒绝的意思,他不想让她捉弄。

        刚还说他识相,这才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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