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羿迟迟不下,梁轻鸢急了,大步走下床榻,没穿鞋,露出一双莹白的小脚。“本宫再说一句,你下来。”她仰着脖子瞪他,眼睛张得大大的,像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

        目光触及她的裸足,风羿下意识别开了脸。

        倏地,门外传来一道女声,“轻鸢,你怎么还没睡?”

        是母妃。梁轻鸢颤了一下,三步并做两步跑回床榻,脚丫子在地上踩出“啪啪啪”的清脆声。

        她麻溜地上了床榻,盖好被子,假装自己已然睡熟。

        “哐当”,白堇推开房门。

        王若朦拖着华服踏入寝殿,径自去了床榻边,她长长地叹出一声,“都成人了,还不让人省心。白堇,熄灯。”

        “是。”白堇点头,等王若朦走后便灭了寝殿内的琉璃灯,只留一盏起夜。

        很快,房门又被合上,偌大的寝殿昏暗而静谧。

        风羿落下身,站在距离床榻三四步的位置,静静凝视装睡的梁轻鸢。从理论上来说,暗卫没有心,就算有,也是麻木的,绝不因任何事物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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