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她总问母妃自己是从哪里来的,母妃支支吾吾,要么不说,要么就说,“等你长大了自会明白”,再要么就说,“你是宫门口捡来的。”
她当时不懂事,还真信了,小小的心灵的受到了严重的创伤。后来,长大一些,她隐隐约约明白,孩子是生出来的。
至于从哪里生,不知道。
一摸手边的话本,梁轻鸢便重重拍了一下,昨晚一直想着后续的故事,她难受地抓心挠肝,差点失眠。
结合白芷姑姑说的话,再结合话本上看到的东西,她依旧不明白,房事是什么,亲吻?
不对。
想不明白。她张口吹着额前的发丝,不经意间刚好瞥见风羿。他没雕刻玉石,而是在看她,两人目光相接,仿佛触电一般。
“……”
他带着面具,露出一双寒星般的眼睛和弧度优美的下巴。因为终日不见阳光,他的皮肤带点病态的苍白,跟雪一样的白。
他的唇,形状姣好,颜色并不比她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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