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堇姑姑喊完第三次,梁轻鸢才幽幽转醒。
一醒来,她便觉自己不对劲,身下有股子异样的湿润感,凉凉的,黏黏的,很不舒服。
这滋味,让她不由想起了儿时尿床的经历。然而她都十四岁了,如何还会尿床。而且,她仔细一感觉,小腹疼地厉害,钝钝地疼,犹如被人打了一拳头。
所以不是尿床,是其他什么。
她扯开被子往下瞧去,这一看差点吓傻。只见白色的亵裤下淌着一大摊带黑的血,将被褥和床单都染红了。
不是尿床,是流血,她流血了。
鼻尖满是血腥味,难闻地紧。
“啊!”梁轻鸢惊叫一声,颤着嗓音喊风羿,“风羿,我,我受伤了,流了好多血。”
她尖叫的瞬间,风羿猛地睁开眼,他向来浅眠,一听她叫喊便急急落下身,径自去了床榻前。
撩开帐帘一看,他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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