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自己对他究竟执着什么。按理说,她是个豁达的女人,没想在情爱上这般放不开。

        以前,她希望能捂暖廉冠的心。

        如今,她只想看廉冠的不顺心。

        任由梁媛如何挑衅,廉冠的脸总是不起波澜。

        他性子硬,被皇上赐婚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已是极限,再让他对她千依百顺,宠她爱她,那是毫无可能。

        “方才母后说,我们俩成婚一年还没子嗣该去太医院瞧瞧,本宫想不出搪塞的理由便说你有点儿毛病。”说罢,梁媛靠在马车壁上,闭眼讥讽道:“你记得去。”

        “……”廉冠沉下脸。这事,以后会有很多。

        晚宴散场,宫灯一簇簇熄灭,夜色漆黑如墨。

        风羿跟着梁轻鸢回到寝殿,利落地跃上横梁继续雕刻。

        渐渐地,木雕的衣裳越来越清晰,样式华美,正是梁轻鸢今晚穿的宫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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