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拿着木头,一手拿着刻刀,频频抬头。

        仔细想想,其实当梁轻鸢的暗卫也好,至少梁轻鸢跟梁缨的关系不错,他能时常见见梁缨。璃姑姑死后,她便是灵族的圣女,然而她并不懂窥天术。

        不懂也好。

        倒不是他怕死,早在父亲说出祭司的由来时,他便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只是,他答应梁轻鸢要保护她一辈子。

        中毒那几日,梁轻鸢紧张他紧张得不行,一日看六次,还亲自喂药,生怕别人要害他。除了父亲母亲,从未有人如此对他。

        他心底欢喜,又有些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的感觉。

        许是她为他求情的那一刻,他决定陪她一辈子。

        风羿一刀一刀刻着,木雕在他手下渐渐成型,是个小姑娘,也是明媚的公主,眉眼间的线条尤为生动,瞧着就像是活的。

        “絮儿当得起天巽国第一公主的名头。”忽然间,梁钊说了这么一句。

        风羿停下手,他想,梁轻鸢这会儿一定会生气,视线一扬。果然,她气地脸都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