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饶命,奴婢什么都做,奴婢什么都做,奴婢发誓。”芙盈胆子小,一听“天牢”两字便吓坏了,使劲磕头,每一下都撞在地板上。
梁轻鸢幽幽地坐着,纵然芙盈磕破头,她面上也无一丝波澜。确实,她一直仗着自己的公主身份欺负人,可这公主身份,她是凭自己投胎的本事得来的,有权利为何不用。假使有一日,她投胎成宫女,那自是被欺负的命,没什么好说。
“好,本宫要你日日看着东岭,不论他去哪儿,你都得告诉本宫。”
东岭这个小太监,她总觉得有问题。起先半个字都不说,非要等到她下令杖毙他们才说,多半心里有鬼。
而这个鬼是大姐,还是其他,她不知道。
“是。”芙盈停下磕头的动作,小声应下。尽管不懂梁轻鸢为何要这么做,但她别无选择,只能答应。
芙盈走后,梁轻鸢起身出门。
养伤多日,风羿躺不住了,梁轻鸢不准他去训练营,他便只能在院子里练剑。
院子里有棵梧桐树,上头做了个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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