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轻鸢死死地咬着唇瓣,咬得它发白,她往前挪了挪,一把揪起风羿的衣领,狰狞道:“你再说这话,我就打断你的腿!看你还想不想离开瑶霜宫。”

        这话恶毒又稚气。风羿听笑了,笑在心里。

        昏迷中,他梦见了璃姑姑,她对他说了许多,他还不算大人,听得似懂非懂。不过有一件事他可以肯定,璃姑姑确实是为梁钊而死,且死得无怨无悔。

        她说,他自然会看得开些。

        “公主要真打断卑职的腿,卑职就是废人,废人如何能保护公主?”

        风羿是暗卫,同时也是灵族的祭司,这一点,永远不会变。他的内心不一定火热,但绝对不冷,只是被训练地冷了。

        训练营千锤百炼,在他的心上裹了一层冰雪。

        梁轻鸢上下打量他,奇怪道:“你今晚不对劲,是不是还在发热?”心里起了担心,她立马伸手往他脖子里试温度。

        出于习武之人的本能,风羿想躲,又生生压住了“躲”的意识,任由她的手往他脖子里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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