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一转,外头还真有个人影,一动不动的人影,瞧着有几分诡异。
“哐当”,她悄悄上前,猛地打开房门,“大胆奴……”剩下的话在看到那人时全收了回去。
门口站着的人不是别人,是白堇,她板着脸,用一双深沉的眼睛盯着她。
若是换做别人,梁轻鸢定会让人将他拖下去痛打三十大板,可白堇不一样,她看着她长大,陪着她长大,真说起来,她跟白堇姑姑比跟王若朦亲。
白堇没进门,用过来人的语气说道:“老奴有句话要讲。暗卫是奴才,公主不该跟他走得太近。”
梁轻鸢听得不甚明白,接道:“他是奴才啊。我有说过不是么?”
白堇追问道:“公主当真这么想?没有其他意思?”
“那不然呢?”梁轻鸢反问,她想了想,继续道:“他跟棉花团差不多。”
“公主既然是当他奴才,便不该与他同桌用饭。”白堇语气平平,却字字尖锐,步步逼人,“一个奴才,与主子一道用饭已是逾矩,若被仇公公知晓,他定会被送去明部当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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