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检查过,棉花团的嘴里有驱虫药,而驱虫药里带有信石,毒性稍重,宫人使用驱虫药时都会带着护具。

        至于这个药是它自己吃的,还是有心人喂的,不得而知。

        算起来,他与棉花团相处了将近两月,不长也不短,说感情还算不上,只是有点心闷。

        “棉花团,不睡了,我们回去,回去再睡。”梁轻鸢缓缓蹲下身,笑着说道。她还像平常一样,拎着棉花团的后颈将它抱入怀中。

        她收拢双手,紧紧抱着棉花团往前走。

        宫人一句话也不敢说,前后左右分散地围着梁轻鸢,默默提灯前行。

        梁轻鸢漠然走着,脑中闪过无数自己与棉花团的回忆。

        第一次见棉花团时,它的身子更小,更圆润,一点都不怕她。她选中它的时候,它也选中了她。

        它的小衣裳,被窝,都是她亲手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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