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张模糊的画面闪过,凄清的雪夜,绮丽的皇宫……

        蓦然,一阵剧烈的晕眩感袭来,接着,眼前一黑,梁轻鸢差点往前跌去,好在她及时稳住了心神。

        她走上前,拿起祛疤的药盒再次坐下,干巴巴道:“你把衣裳脱了。”

        闻言,风羿细不可见地动了一下,他说“好”是反其道而行想劝退她,结果她还真敢上手。老实说,他对男女之别没太多概念,只觉得如此不合礼数。

        “快点。”梁轻鸢催促道,第一次给人上药,她是既紧张又兴奋。

        风羿僵硬地像个木偶,咬牙解开了衣裳。

        少年的身子略显削瘦,肩骨平直,不够结实,手臂和腹部的肌肉也只是微微隆起,皮肤上多是长条形状的痂,是鞭子抽打造成的,有浅有深,交错相间,几乎布满全身。

        念及他不愿来瑶霜宫当暗卫之事,梁轻鸢便觉心头有气,但一对上他身上的伤,梁轻鸢又觉得难受。

        被一个姑娘家直溜溜地盯着瞧,饶是风羿再冷漠,也有点经受不住,面上不由自主地发了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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