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暗卫要的是服从,绝对的服从。

        他在训练营里待了六年,心早就埋在雪地里了,冰冷而坚硬。

        看着棉花团窝在风羿肩头的欢快样,梁轻鸢不乐意了,一把抓住它的后颈提起,教训道:“看清楚,我才是你的主人。”

        “呜……”棉花团软软地叫了一声,蹭着她的颈子撒娇,弄得梁轻鸢满脸口水。

        “哎呀,痒死了,快停下,不准再舔了。”梁轻鸢使劲按着棉花团,被它舔得“咯咯”直笑。

        笑声清脆如铃,荡在空荡的屋内煞是好听。

        风羿忍不住睁开眼,斜眸看去。梁轻鸢半垂面庞,明艳的面庞上落满烛火,好似发了光,清晰地连绒毛都能瞧见。兴许是被光迷了眼,他看得有些出神。

        “再闹不给你饭吃。”放完狠话,梁轻鸢抱着棉花团转身,视线与风羿不期而遇,她眨眨眼,拿话逗他,“怎么,你也想当狗?”

        “……”风羿瞬间反应过来,高冷地闭上眼。

        “你要是狗,也是条不听话的野狗。不过野狗有野狗的好,够劲儿,本宫就喜欢驯野狗。”梁轻鸢边说边坐,俯身往风羿面上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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