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有人在背后说她的闲话,她想着杀鸡儆猴便罚他杖责五十,差点打死人。

        这两件事一过,她恶名远扬,其他几位公主跟她一比,那可真是善良得上了天。

        “棉花团,你说,我是不是一个恶毒的公主?”小棉花团子在锦被上乱跑,蹦跶得欢快,梁轻鸢眼疾手快,一把捏住它的后颈,将它强制拎到面前。

        棉花团眨巴着眼,吐着粉嫩的舌头,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在笑。

        “恶毒就恶毒,正好让他们都怕我。”说到怕她这事,梁轻鸢侧头顿了一瞬,抱起棉花团走下床榻,“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他不仅不怕我,还敢拒绝我。”

        偏殿旁的屋子不大,却比训练营的养伤房要干净地多,窗户半开着,多多少少能看到点外头的景,不至于太闷人。

        风羿全身包着细布,僵硬地躺在床上,心道,他已成梁轻鸢的暗卫,自是不能再去宣宁宫,这六公主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为何非要挑他做暗卫。

        心头不舒服,连带身上的鞭伤和刺伤都开始隐隐作痛。

        “吱呀”一声,突然,房门开了,风羿收敛思绪飞快闭上眼。

        梁轻鸢抱着棉花团在木床前站定,怕吵醒人,她的每个动作都放得很轻。不知为何,一遇着他,她脑中便会闪过一片模糊的记忆,跟中了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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