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宋说过很多次如此模棱两可的话,郑千橙不懂,只能一个劲儿问他,她很期待听到一句实话,就是那种百分之百的确定。
比如说我喜欢你,或者说我不喜欢你。
她觉得她和江宋的身份有所颠倒,但一切都是后知后觉的,一切都是分手以后偶然想起她才顿悟。
江宋,一早就是喜欢她的。
而立之年,再看不清事实,她就白活了。
郑千橙下了楼,和江宋并肩而立,出了医院门口向左几十米就是公交站,两人等了一会儿,前后上了车。
这会儿是下班高峰期,不似她来时车厢空旷,她扶着栏杆走在前面,挤出堵在门口的一群乘客,直奔车厢中部。
那块儿宽敞,她刚转过身,江宋的胸膛便贴近了她的脸。确切来说,车身晃了一下,是江宋的胸膛压向她的脸。
郑千橙别过脸,熟悉的记忆涌上脑门儿,身体瞬间有了异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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