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啪!
张麻子反手一巴掌打在了女人脸上,“我是什么不敢的?
我告诉你,我是脏病,反正我也没多少时日可活了。你以为现在,我还是什么有不敢做的吗?”
他膝下无子无女,亲人也都因为他得这个病离他远去了。
现在,他还真没什么可怕的了。
男人阴沉不定的看着手上被咬伤的伤口,这才怒意大发。
他扬起手里的长鞭,狠狠的抽在顾思萦身上。
一鞭又一鞭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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