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安安轻轻摇头,此时她的脸,已经惨白的如同一张白纸了一般。
她打着手语:我没有受伤,只是经历了一场手术。
小白神情凝重,冷安安是娘子唯一的亲人。
冷安安绝对不能出事。
这是他脑海里响起的第一想法。
“阿姨,冒犯了。”
说着,他就将冷安安身上的衣服推开。
衣服一推开,就看到了她肾脏的部分有动过手术的样子,伤口处更是有线缝合的痕迹。
手术缝合之后,都需要好好的休息休息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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