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刀面一落在肌肤上,就很快的划开了一道口子。
口子一经划开,那种肌肤都被割开的痛苦感差点没让冷安安当场死去。
没有麻醉剂的她,只能靠着自己的意志力承受着这一切。
承受着这个手术的过程。
一刀接着一刀,鲜血淋漓。
她的肌肤和身体早就已经被无数的鲜血所染红,留下了无数的血迹。
痛,实在是太痛了。
痛到她好像就要当场死去了一样。
血肉割开的痛苦,并不是人所能承受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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