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还是要食言了。
在大家都在为了他的丧礼而忙碌的时候,我借着帮他收拾遗物的借口,回到了家中。
我无法参加这个丧礼。
在我的心里,那个看似杀伐果断,冷漠决定,对女人一样不懂得怜香惜玉,却所有的深情都给了一个叫顾蔓蔓的女人的男人,从未离开过。
回到家中,我仿佛在每一处都看到了他的影子。
“叶岚,我的袜子在哪里?”
“我的药放在哪里?”
“我那件蓝色的外套在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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