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们俩都喝了,我要是不喝的话,有点不太好!”我苦笑地对冯世超回了一句。
“那赶紧吃口菜!”冯世超夹了一块排骨放在了我的碗里。
这次吃饭,大家随意地聊起了家常。我得知陈远山五十八岁,冯世超五十五岁,两个人差三岁。他们俩上面有个师兄,下面有个师妹。师兄三十岁那年,出意外死亡了,具体是怎么死的,冯世超和陈远山两个人都没有提及到,他们俩谈到自己的大师兄,一个个是泪眼蒙蒙。他们的师妹不在云海市,据说是在首都做生意,好像是开饭馆,开宾馆的。
两杯白酒下了肚,我没有立即醉倒,而是感觉晕乎乎的,眼睛看东西都模糊。
“陈道长,冯道长,你们俩先喝着,我胸口有点发闷,我要出去透透气!”我对两个人说了一声,就站起身子向楼下走去。
“燕子,这小子有点喝多了,我有点不放心他,你跟着他!”冯世超对徐燕吩咐了一嘴。
“好的师父!”徐燕对冯世超答应了一声,就站起身子紧跟在我的身后往楼下走去。
我走到一楼半的地方,看东西都是双影子,双腿也有点不听使唤。
下到了一楼,还没等走到道尊堂正门口,我一头栽倒在沙发上两眼一闭就睡着了,并打起了轻鼾。
徐燕看到我倒在沙发上睡着,她笑了笑就向二楼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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