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好几天的休息後,白夜的身T状况总算快康复了。在这段时间里,每当她试图超额工作,就会被自己的部下按住肩膀。

        &炎月读的成员们商讨出几十种用来应对白夜的力气。即使白夜的腕力超乎常人,还是只能四脚朝天乖乖被架回房间里休息。

        “令人怀念的书房,久违的工作呀!健康真可贵。”白夜一边审核着前一阵子剩下来的文件,一边满意地把签好的资料弄成一叠。

        “这才是真正的工作狂。”听到白夜的感叹,三船寻惊觉最认真敬业的员工应该颁给自家小姐才对。他的工作热情全源自於薪水和奖金。如果他自己是上司还拿不到钱,他就只想咸鱼躺平了,根本没法像白夜一样对工作抱有如此热忱。

        “说起来,三船。在之前我进到那个JiNg神领域後,看到了一些奇怪的影像。”白夜停下签字的手,抬起脑袋看向走到书柜边cH0U出一个大档案夹的栗发青年。

        “您是指我们离开之後吗?”三船寻一边翻找着对应纸上纪录的页码,随意看了一眼白夜所在的方向。

        “嗯,我看到一个白发nV人和一个红发男人,还有四季的景sE。”出於一些理由,白夜没有说出红发男人和她之前见到的十年後的野坂悠马长的一模一样,只是含糊地回应。

        “唉…小姐,您这样的说法会让我们双方的资讯并不对等。非常遗憾,这样我无法为您解答。”三船寻一边叹息,一边轻轻地阖上档案夹,手指轻敲塑胶封面。虽然知道小姐有自己的,但这样云里雾里的情况,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麽回答,因为上一次的情况真的太异常了。

        “这样啊,我明白了,我说。”白夜几经思索决定讲出自己因为波维诺家的十年後火箭筒遇到成年後的野坂悠马,以及自己的Si亡。

        白夜说的时候,三船寻没打断,只是随意的从笔记本上撕了张纸写下一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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