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郴一时没能说得上话。
对方突如其来的沉默,让韶暖後知後觉地有些难为情,她悄悄皱起脸蛋,r0u了一把自己的脸,才勉强撑出平静无波的样子。继而抿唇一提,韶暖转了话题,下了结论:「羊羊那些话听听就好,她总是喜欢开玩笑。」
他知道,对方分明言词寡淡,也分明别无他意,但奇妙的是,她却能一举将他的心捂得和暖,如临春夏,少年弯起唇轻轻一笑,满足似的。
「嗯,谢谢。」
不知为何,今天回戚宅的车道特别壅塞,陈伯愣是多开了半小时,才将小姐给送回了家。因为回来得较晚一些,所以当韶暖换完衣服走回客厅时,何姨早将晚饭给料理完毕,摆了一桌满满当当,颇为丰盛。
韶暖闻香走到厨房,扒着门框看何姨端出烤盘。
「何姨,今天我朋友夸您做的糖醋排骨特别好吃。」
「喜欢就好。」何姨慈蔼一笑,给韶暖看看盘上的杯子蛋糕,「瞧,今天还有饭後甜点哦。」
韶暖好馋那几个软呼呼的杯子蛋糕,倾身向前嗅了嗅,放柔的神情那是r0U眼可见的开心,「谢谢何姨。」
「别客气。」何姨把一朵装饰了熊耳朵的蛋糕放到她面前,口吻也跟着轻缓了不少:「可以洗手吃饭了,然後,等会儿等您洗完澡我可以给您上药。」
戚韶两老总是怕小姑娘留疤,是以,即便受的伤已经好了一大半,韶暖也仍旧在乖乖擦药。而虽然她已如此积极地护养伤口,可有些地方总归是难以动作,戚宅又没其余nVX,因此,先前她都是采取放弃状态,安慰自己反正她也看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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