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视线往上时,突然一怔,我竟看见他嘴角露出痞笑正饶有兴趣的看着我。随即轻飘飘贱贱地问:『品苇!你在看哪里?』说着还挑了眉。

        你挑个P眉!

        『没有。』咬牙切齿由牙齿後槽挤出二个字。我像是g了坏事被抓包似的,不自然地别开头避开他的目光。不是,我g嘛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该Si!

        在他眼里,我的闪躲就是yu盖弥彰的行为,他低声笑出声来,用调笑的口吻贼兮兮地说:『品苇~你在看什麽?』一手拿着筷子,一手食指在我桌上敲打。面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他突然失笑摇摇头说:『真拿你没办法!谁叫我喜欢你呢!』

        蛤?什麽跟什麽?这剧情翻转得竟让我无言以对。

        他放下筷子,拉了拉他身上的学生衬衫,调整一下坐姿,收起漫不经心的痞笑。我的视线撞进他那灿若繁星,深邃又神秘的瞳眸,黑亮明澈略带温柔的眼神,嘴角慵懒的上扬,厚薄适中棱角分明的红唇轻吐;『品苇!看哪呢?』

        我突然脸上一热,心脏怦怦直跳!眼神闪烁局促地说:『赶快吃你的饭。』

        他笑了一下,没再抓着“你看哪?”的话题追问。吁出一口气随後拿起筷子边吃边说:『品苇,以後中午我都来陪你吃饭,好吗?』

        有时仁慈是该给懂得进退的人,而不是面前这种得寸进尺的臭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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