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当然知道。」
我笑了笑，还打算接着说下去时，李涵又开口了。
「我的意思是，你姊姊一定是遇到了不管她怎麽努力，那个当下她都没办法解决的问题，所以才会做出那种决定。」她低下头，张开手掌，注视着自己的手背，「我在想那个问题肯定让她非常痛苦，痛苦到让她宁可承受Si亡的痛苦与恐惧，也不想再继续忍受。」
我突然想起谢瑞安和我说，姊姊目睹有人卧轨自杀後的反应。
姊姊遇到bSi还痛苦的事到底是什麽？不，这世界上真的有bSi还痛苦的事吗？
接下来，我们沉默了几秒。
看到李涵做出打算离开的动作，我率先开口：「你知道我姊自杀後，我最不能原谅的事情是什麽吗？」
「是什麽？」她已经拿出手机，听到我的问题，她的手悬在半空中，刚点亮的萤幕停在公车时刻的画面。
「是什麽都没察觉，什麽都没做，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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