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以防万一……」谢瑞安从身後的背包拿出一个透明资料夹，小心地把协议书放进资料夹，把资料夹收进背包後，才继续说：「我听学长说你在姊姊过世後，很常会陷入忧郁，所以我担心有一天你会因此想不开……」
我有些迟疑，「梁皓仁和你说……我可能会想不开？」
「倒不是，只是我听完有点担心。」拿出一本深蓝sE笔记本和笔电，他把背包放到地上，「我能待在你旁边吗？」
「可以啊。」我顺手把原本分散的东西集中，挪出更大的空间给他，我追问：「两个月前我们在皓仁的店见面前，你就问他了吗？」
「他听到我是你的家教学生，我们聊了一下关於你的事，那时候他在无意间提到的。」他的语气平静。
我蹙眉，有些疑惑地低喃：「但皓仁看起来不像知道我们的关系……」
之前我想拜托梁皓仁帮我联络谢瑞安的时候，他还问我们是怎麽认识的。
「可能他忘记了吧。」我的音量很小，但谢瑞安还是听到了，他已经打开笔记本，准备要写字了，听到我的话，他头也不抬地说。
「是这样吗……」想到他在火车上和我做得承诺，我看着他，用坚定的语气说：「你答应过我会诚实回答我的问题，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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