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答应过黎向实,会让你更像是个活人。」
他握住王心之的手,力道不至於会疼,但也不好挣脱:「心之,我是言出必行的人。」
这王心之当然知道。她不是傻子,当年容池说山下要杀他的人他一个都不会留,那从根骨里溢出的冷戾,王心之也就见过容池这麽一人。她只是没说话,但全都记得。
即便如此,她也没後悔救他。神nV仁慈济世,她救人,哪需要什麽理由?
「我其实有很多方式能让你出声。」容池说:「再怎麽样,人在极端的疼痛,或是意识不清时,都一定会发出声音,这是本能。」
「可是心之,我舍不得让你痛苦。」
他前倾半身,柔和的室内光打在他结实背脊,暗影如一片Y雨压下,完全笼罩端坐的王心之。
容池看她凝视着自己,眼里没有恐惧。他笑了,伸手抚上恰如霜华落地凝成的侧颜。
军里可没多少人扛得住与他对望的压迫感,他好喜欢这样沉静不屈的她。
「你不愤怒,也不恐惧。」容池的手往下滑,轻掐住了王心之的咽喉,「我杀你的村人,你也只是露面,不怎麽显露情绪。我就在想,若那时我在你面前继续杀人,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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