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闭着眼,开口第一句先要凉水,解完渴,他便牢牢握住王心之的手。
「山、山神大人,咱想家......咱想回家......」
然後,在呢喃中再度沉睡,手依旧抓得Si紧。
那时丑时刚过,大半夜的,王心之独自一人坐在床畔。她垂首静思,不仅难以入眠,也不知该怎麽面对清醒後的黎二。
她该怎麽说——不只是他,他们都回不去了?
晨光穿透花窗木格照进室内,王心之顶着倦容,想趁外面热闹起来前趴在床头小憩一会儿。
但此时木门开了。长而慢的吱呀声,刮搔神经,让王心之重拾警戒,睡意全消。是容池。他端着碗鲍鱼粥,五彩青瓷装的,还冒着氤氲热气。
「整日不出门,我想你大概也饿了。」容池整夜没睡,东北有战事得拟定,他才入山几天,内忧外患就齐齐找上门,萧良根本顶不住,「算算时间,黎二也差不多该醒了。早点的量有多备,他若清醒,吃完东西後,传门外下人让我过来一趟吧。」
王心之恍若未闻。她拒容池於千里之外的态度再明显不过,是扎进骨子里的寒。
容池不傻,他早就料到会有现在这局面。他将手中汤碗轻放,走到床边,明明看着黎二,话却是在跟王心之说:「你可千千万万别做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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