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还有些有手足无措的单匈,见状赶忙借坡下驴将自己方才种种全盘托出,不过却隐去了自己的小情绪,把自己的行为动机说的是有理有据,彷佛刚才的闹剧是一场瞬间的深思熟虑;一场刹那间的沙盘推演。

        此刻的梁禅要是有着平常的敏锐,对於这番前言不搭後语的话,不出三句便能理出前因後果,但眼下的梁禅智商像是被小梁禅传染了,敏锐度更是像是忘在幻境中,楞是没有听出单匈话里的荒唐。

        被唬的一愣一愣的梁禅,一脸信息量过大不堪负荷、无法理解,呆呆的看着单匈问「那接下来要怎麽办?」从未见过如此单纯的梁禅,单匈的心像是开花了一样乐呵乐呵,但面上依旧,一脸高深莫测的表示让黑影自行解释,语毕之前消失的黑影再次出现在角落。

        要不是单匈忙着掩饰自己的心花怒放,与这时出现的黑影急忙表示自己的存在感,单匈一定会注意到梁禅对於眼前这一切的转变脸上多出一丝崇拜,也多亏黑影移转的梁禅的注意力,才使得多年後的梁禅,回忆这段双商失踪的黑历史不至於掐Si枕边人。

        「大爷我就勉为其难的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无名无X,算是天生地养。确切的说是从人们的慾望中滋养出来的,不外乎就是贪、嗔、痴、慢、疑,古时候人们称爷叫『祟』,什麽『祸祟』、『邪祟』、『宗庙之祟』。」

        「到现在,知道的人就少了,现在的人阿,对於无形的一切总喜欢简单归类,什麽『牛鬼蛇神』、『魑魅魍魉』,更简单的直接归给鬼,一点也不考究。也不想想以前有多少神兽、凶煞。」

        黑影说着说着便开始大吐苦水,一旁的单匈几度打断,但看着一脸认真像是在听故事的梁禅只好作罢。

        要不是单匈先前急忙掩饰自己,对梁禅有些心虚加上带着滤镜,不难发现梁禅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中出现一丝清明。熟悉的人都知道那是梁禅自带的气质,一种将一切看进心里,不偏不倚的洞察、思索,一种独有的敏锐。

        这时的单匈并不知道这场看似闹剧的戏码,让他跟梁禅产生怎样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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