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梁禅,感受到单匈的忐忑,若照往常,梁禅必定对此视而不见,在他看来除非必要不然他从不探究,可眼下不知为何,梁禅却开始思考对方情绪背後的意义。
但这并非问案有迹可寻,对於人际来往极为迟钝的梁禅,他一时间无法推出个中原因。然而,梁禅心中却隐隐觉得这事极为重要,还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麽,虽然这事可能就这样成为悬案,即便知道了过程与真相,我仍无法对这件事下任何评论。」
「一来,我既没有经历过丧子之痛也没有过如此的深仇大恨。再者,韩自强有自己的选择,也因为选择得到了果,这之间因果也不是我能厘清的,更别说要下结论。至於其他人,人各有命,我不是天,我管不过来,也无法评论。」
「这样的我,也许在别人眼中既冷漠又冷血,可是我想说的是,Si者为大,我又何必在盖棺时论定呢?谢谢你跟我解释了这麽多,这只是我个人看法,听听就好……」说着说着梁禅渐渐感到有些难为情。
梁禅很少向别人表达自己的看法与观点,总是习惯默默的做却从不说,这还是他第一次向人诉说自己的想法,不知不觉间就说了不少,这让他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差下,梁禅的反应平复了单匈心里的忐忑。两人像个孩子一样相互学习相处模式,在彼此的反应中得到回应与成长,渐渐从中改变了对世界的看法。嬉闹的两人幼稚的像没毕业的小学生彼此嘲笑打闹。
然而,此时的两人还不知道韩自强案件将引发多大的後果。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声,惊动了左邻右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