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只是想跟我说,你跟我们不一样,然後呢?不一样又不会影响我俩的交情,你都救了我这麽多次,是我的救命恩人了,难不成你这是要回去了?」面对单匈的沉默,梁禅只能试图拼凑出他想表达的可能并以此为由讲述自己的想法。
面对如此坦率的梁禅,单匈心中的大石缓缓放下,自己的与众不同在梁禅的眼中并非异类,甚至都不算是需要特别提及的事。或许,对於梁禅来说,人与人的交流就是如此简单,不需要特别区分你我之间,只求坦率相待就已足够。
因为梁禅的坦率,单匈再无顾忌的说着心中的困惑与纠结,面对未知的情感单匈深感困扰,他不明白这从何起又为何而起,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定义。
听完单匈心中的困惑梁禅笑而不语,面对情感问题一时半会也不好解释,毕竟这是需要经过时间学习与意会。此时梁禅眼中的单匈就像小孩,面对自己的情感却无法好好表达,而在一旁的大人也只能任其m0索并适时给予意见。
最终,在梁禅的粗略解释後,单匈终於放下心中的烦恼。这时却换梁禅心有疑惑了,他想起那神出鬼没的邮筒,是否跟单匈是同一个物种,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的询问单匈,只见单匈突然楞住紧接着抿唇不说话,最终难为情的表示那邮筒算是自己的一种工具。
为了g起人们的好奇,时不时将邮筒放置各处,藉由他人的询问满足对方的好奇,至於他们最终的下场就不是他所管控的范围。
而绝大多数人都会因为得知心中好奇的事引来祸端,因为慾望从来都不是那麽容易控制,不是自己的慾望就是别人的慾望。且因知道的答案终将影响着自己的选择,最终免不了被慾望吞噬。
听完单匈的解释後,梁禅并没有太多的反应,彷佛刚才的内容只是单纯的家常闲谈没什麽特别。事实上也是如此,对於单匈的说法,梁禅并无太多的想法,人各有命、有其机缘,与其探究一切缘由不如守好自己的心,做好的每一个决定。
在短暂的交流後,两人的情感在不知不觉间悄悄昇华了,而这感情发展的方向却慢慢偏移而无人发觉。
当晚梁禅便大方邀请单匈留宿自己家,两人就像个初次郊游在外过夜的小学生一样,兴奋的在床上聊天直到天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