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上姓名栏位写着:「侯凡」,至於父母栏则是写着,「父:侯忠信」、「母:王慧萍」,梁禅大致阅读完资料上的内容後心里有个底。在经过这段时有时无的耳边声响後,对於总是在边叫骂、指责的声音梁禅猜这声音的身份是侯凡,也就是那名自杀的少年。

        当耳边又传来絮絮叨叨的声音时,梁禅知道对方出现了,经过这些时日的观察,梁禅推敲出对方的规律,不是时间的限制而是语句的多寡,似乎只要说到一定的句数声音便会消失直到零点过後彷佛说累了去喝杯水一样,有时甚至话说到一半就不见了。

        至於确切的句数梁禅始终没弄清楚,毕竟对方挺善变的,有时忽略他,他可以劈哩啪啦的说个不停也不管有没有人在听,然後不知道是句数到了还是自己说够了便又消失了,有时候一整天说不出几句话,但一句b一句还难听、一句b一句还恶毒。

        当耳边的声音再次出现时,梁禅立即换上一张故做深沉的脸一语不发的看着资料,就听见原本骂骂咧咧的声响沉默了,像是发现梁禅手上的资料安静了,又像是怕被发现什麽所以一声不吭。

        此时,梁禅开口唤了声资料上的名字「侯凡」,听到自己名字的侯凡先是一惊脑袋还来不及反应,习惯反S便脱口答道「有!」,侯凡还来不及想办法补救就听见梁禅叹了口气。

        当侯凡回答後,梁禅这下确定了声音背後的身份,先是叹了口气然後面有难sE的说道,「可怜阿!一个爹不疼娘不Ai的倒楣孩子!」听闻这话的侯凡恼火了,他可是有他自己的一身骄傲,凭什麽被一个不认识的破警察评价,想也不想就开始质问对方。

        「你又认识我了?又知道我父母不Ai我了?你一个小破警察知道些什麽!」,梁禅听闻对方出声後火气还挺大的便知对方上套了,遂开始朗声念着侯凡的资料,其中不管好的坏的,在资料上的通通都念了出来。

        连学校老师评语、互动情况与成绩无一不钜细靡遗的念了出来。原先怒气冲冲的声音在听到梁禅朗声读着他的资料後,渐渐消停自己的谩骂并低声请求梁禅别再念了,说着说的便哭出声,像是自暴自弃的诉说着自己的心结。

        那天学校开家长座谈会,而自己身边却没有任何一名家长参与,这让老师再度关切起他家庭状况,可他却说不出个所以然。侯凡知道自己的母亲很Ai他,可却从未参加过自己的家长座谈会,总是跟自己说身T不舒服不方便出门。

        直到家长会结束後,在回家路上发现一个样式奇怪的邮筒,想到自己满腔委屈与怒火便拿起一旁的纸笔写下心中种种质疑,而得到的答案却是他怎样也想不到的,在愤怒驱使下他找到自己的父亲,质问他既然不Ai母亲在外面也有了新欢为何不分开。

        未曾想,从父亲口中得知多年来的温暖家庭只是表象,这一切全是建构在谎言之上。父亲当初之所以会认识母亲并娶母亲为妻,不过是贪图外祖父的家财,可谁知外祖父早已看穿父亲的想法,遂以断绝关系为要胁b自己的nV儿嫁给他安排好的联姻对象。

        然而,纵使外祖父千算万算却忽略了自己nV儿对父亲的执着,其中令外祖父大发雷霆的是,那时母亲为了嫁给父亲居然想方设法怀上孩子并以此为由执意要嫁给父亲,而那孩子正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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