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落落的脑袋被戳得东歪西倒,她眼角通红,感觉到尖锐的指甲狠狠cHa进了她的r0U里,喉咙也已经发胀,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更加也不敢开口说疼。
以前方学还会来上学的时候,她确实天天都像裴琳所说的跑去找方学,所以裴琳不喜欢她,对她有敌意情有可原,她都理解。
可是现在方学都不来学校了,连b赛也不去了,她除了在学校因为同班无可避免会碰到裴琳,根本就不会有机会惹到裴琳,她真的不懂为甚麽裴琳还是要针对她、欺负她,彷佛真的要将她赶出学校才行。
她好委屈,好伤心,好想骂回去,但是这样不可以??
她没有地方去了,不能离开这里??
裴琳的爸爸除了是足球总会g事,跟学校的董事也有交情,连老师也要怕她三分,校内根本没有人愿意跟她作对,所以四周的同学才会选择视而不见,对她的恶行冷眼旁观。
如果她反抗,裴琳可能真的会让她爸爸赶她出去的。
没办法上学??那绝对不行??
结果外面有人高喊了一声「老师来了」,裴琳才老不情愿收手,哼了哼鼻子,用粉sE的梳子梳着头发回去自己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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