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没说话的夏侯殇扛着一身伤坐在旁边坐了一晚,视线放在冷云雪身上动也没动过。

        害怕又要去拿东西救人的冥胆战心惊的待命着,听到天机老人松口气的声音才松懈下来。

        熬过去了。

        「小nV娃的状况还是很不好,老夫建议你最好把人锁起来不准再出去,不管昨晚发生了什麽,从今以後绝对不能再这样过度耗费力气,耗费力气就算了还给老夫选在毒发的日子!嫌命长也不是这样嫌的!」把用过的金针放进一个空罐子里,难得没有在开玩笑的天机老人说道:「老夫没再给你危言耸听了,就算等小nV娃醒了还活蹦乱跳生龙活虎的,绝对、绝对不能再让小nV娃任X。」

        有累到的天机老人搥着肩膀,松了松绷紧一整晚的肌r0U後才说道:「上次你说小nV娃T内有鬼腐香这种毒吧?只能说幸好蛊虫有先拔出来,不然以小nV娃几乎耗空的T力,根本抵御不住蛊虫的入侵,别说回到别院来找老夫,没当场噬心而Si都是有烧好香了。」看了眼昏迷的冷云雪,天机老人叹道:「本来小nV娃还有一年到三年的命,现在好了,别说一年,能不能撑过这个月都是问题,乾脆臭小子你赶紧去准备个棺材,正好老夫认识一个卖棺材的,说不定还能算便宜点。」

        说道後面天机老人又开始说笑了,只是太过真实的话让人真的笑不出来,让天机老人自知无趣的耸肩离开房间。

        临走前,想到什麽的天机老人交代道:「等等老夫会配些药你让冥去抓药回来,然後你尽量去找当初帮小nV娃b出蛊毒的太医来,说不定他还有方法能解毒。」顿了下,天机老人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不过老夫还真没听过哪个太医能用针b老夫强的,更别说老夫还没听过用针b蛊这方式,若是找到了介绍给老夫认识认识,老夫挺好奇他师从何处。」

        夏侯殇抬头,看见天机老人离开的背影,略为疲惫的眸中闪过一瞬深思。

        他很少听到师傅对谁的医术好奇或是想探讨的意思,而他最近刚好听了两次,一次是安地尔,一次是安希斯,两人同姓不同名,但他们真的没有任何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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