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俯视无法反抗的猎物,男人的眼睛愈发的冰冷,咧开的大嘴几乎裂到耳根子旁,脚下的力道增加到了极致。

        「啪嚓。」

        细微的声响划破了空气,男孩深深倒cH0U了一口凉气,无情踩断男孩膝盖的男人隔着人皮踏在草地上。

        「真是不耐踩,一下就断了。」男人伸手按在额头上摇头,然後咧开嗜血的笑容,「真是......让人玩得一点也不尽兴。」

        痛到眼睛落下生理X的泪水,男孩眼底满是绝望,抓着草地用力拉自己向前想要脱离男人的玩弄。

        「怎麽?想逃吗?」踏着男孩断裂的脚,男人收回了笑容冷漠看着像离水鱼般挣扎的猎物,「你以为你能逃到哪去?你就算跑到天崖去,也只会被人称呼为魔鬼而已。」

        「杂种,你跑到世界尽头,也改不了你带来祸害的血缘!」眼底闪过血光的男人大吼,抬起脚重重的踩在男孩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给我去Si吧!」

        「该Si的人,是你吧。」

        懒洋洋的声音就这麽轻飘飘冒出,吓得男人往後跳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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