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夏侯殇这次连撇都不想撇他一眼。

        这家伙该不会看出些什麽了吧?

        扁了扁嘴,冷云雪思索了後还是打算什麽都不说。

        真正的理由,他自己知道就好,其他人就免了。

        天知道他一说出去,这人会不会转头就把他卖了。

        就跟前天那晚一样,他才睡个几天而已,转头就告知天下他前天晚上在战王府过。

        要不是还好那晚他千交代万交代不许他们把他的事情说出去,不然隔天可能一大堆人找上门了。

        这群人就是白眼狼,看了就惹人厌。

        「睿只把你离府後的事告诉你爹而已。」夏侯殇突然开口,不知道是看穿他在想什麽还是想讲讲话缓和气氛,「并没有把你的事告诉父皇与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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