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个是你自己缝的?」

        「嗯。」

        「非常可Ai!非常像你啊!」回神过来的他浮夸地把布偶举高,扮演着喜获nV娃的新手父亲。「谢谢你,我马上开始练习!」而且为了守住育儿练习这个藉口,他还真的开始跟布偶练习掏耳朵了。

        我徐徐地前往贵宾席就座,在至近的距离观赏这个男人替布偶掏耳朵的闹剧……但没想到这出原来不是闹剧,而是惊骇片,因为他的手法实在是过於粗暴,幸好有这个布偶充当替身,否则我的耳膜必定会被他刺穿。

        「如何啊?这样舒服吗?」「动作再慢一点。」我情不自禁地直言他的缺失,因为他的手法实在是太差劲了,假如这个布偶拥有知觉也一定会这麽说。

        「嗯!没问题!」他爽快地接受了指责,并随即把力度放轻。出乎意料地用心和投入,似乎不仅仅是为了圆谎啊。

        难道他除了满足慾望之外,也有顺道练习一下的打算?还是因为布偶制作得太可Ai,他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把这孩子当成了自己的骨r0U?

        不单成功堵住了育儿练习这个藉口,还能与那盘樱桃蕃茄一起分担他那过剩的Ai意,一石二鸟,不枉我缝得那麽用心啊。

        这个男人全神贯注地替布偶掏耳朵的蠢样实在是颇具观赏价值,但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也开始有点看腻了,正是前去洗澡的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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